六月九重天文集

罗曼·波兰斯基电影印象

——07年四月观片笔记

          认识罗曼·波兰斯基的电影还是在79年时的《苔丝》，该片在中国上映曾经引起过轰动，这种轰动也许在今天看来有些不可思议，因为影片既没有什么剌激性的画面，也没有什么动作场景，更没有什么火爆的特技，而是一部文学名著改编的电影，然而正是这样一部电影深深地打动了人们，尽管影片很长，节奏也很缓慢，但那是一种沁入心脾的感动。二十多年过去了，我还依然怀念这部电影，也算是一种缘份，我看到了一套《罗曼·波兰斯基的电影作品集》差不多包含了全部他的作品，真是十分过瘾了，因此整个四月份差不多都是看他的电影。

   其实有些电影我在这几年的碟片中也已经看过，如《苦月亮》、《死亡与少女》、《唐人街》、《钢琴师》，但重看的感受也很好，一些已经遗忘的内容又被记忆唤醒了，确实有许多令人回味的东西。比如《唐人街》我几乎已经没什么印象了，但这次重看我发现了其中悬念的布局是非常巧妙，而且颇有社会内涵。

   当然最令我感兴趣的是那些我过去曾经听说，而没有看到过的影片，比如《水中刀》、《魔鬼圣婴》、《海盗》、《第九道门》，这些影片尽管题材不同，但我觉得有一个相同的地方，进戏一开始比较缓慢，但越到最后，它给人的心里惊粟感会越来越加强，这些同样还表面在《亡命夜巴黎》、《房客》、《荒岛惊魂》、《厌恶》、《天师捉妖》等片中，我觉得波兰斯基的最大特点是营造气氛，在平常的氛围中能找到不平常的气息，这点在《房客》中比较特出，原房客之所以会自杀，在一开始时，似乎并不被人所理解，但随着现房客一些细节表现就越来越显示出环境所给人的心理折磨，但似乎又象是本人的心理幻想或者是一种心理联想，《厌恶》一片中也有这样的表现，直至她最终杀人，杀人也许是出于她本能的恐惧感。

   我最欣赏的还是是波兰斯基的文学名著改编电影，《苔丝》是一个高峰，2005年《雾都孤儿》也还不错，尽管该片已有不少改编片，包括大卫·里恩的片子，但波兰斯基仍有它的特点，似乎更突出人性，尤其是那位贼王，并没有以前影片中所给人的凶恶感，而对孤儿也充满了爱，因此最后孤儿到牢房中去探望他时，也颇有点生离死别的感人场景。好人与坏人，在人性面前并没有太大的分别，因为正常的人都是会有感情的。根据莎士比亚悲剧改编的《麦克白》是波兰斯基的妻子遇害后拍的，因此格调显得格外低沉，也很血腥，但和莎翁原著的风格还是比较接近的。

  但他的有些电影也是搞不懂的，如那部《什么？》，不过此片的巧妙之处在于，那位女的离开旅馆时，那个男的追上去，问她为什么要离开，她说：你去看电影吧，它就叫《什么？》。不过看完《什么？》还是不知道为什么？不过，波兰斯基的短片集还是有点看头的。比如《两个男人和一个衣柜》、还有一部讲一个看厕所的老太面对来往的人所产生的一段段回忆，颇让人心酸的。总之波兰斯基的电影是很“欧洲化”的，没有美国电影的节奏，和较强的故事性，因此有些片，特别是早期影片真要有点耐心看的。

附：同时这个月还看了美国的《深渊》，还有曾获威尼斯电影节金棕榈奖的《我的黑夜比你的白天美》，以及世界大师费里尼的《扬帆》。大师的作品一般都是看时觉得太沉闷，但过后想想却有味，该片也是这样的，到了后半部分才感觉到它的超越于民族之上的内涵。